这就墨煊口中是那个才华横溢的卫先生,我看是酒精横溢吧亲。
“阿福!”墨煊扯了扯死盯着先生看的张子桐,小声地提醒着她。
“见过先生!先生早安!”张子桐收回视线也学着墨煊弯腰作揖行礼。
“错了。错了……”墨煊小声而急切地提醒张子桐道。
“错了?”张子桐纳闷地看向正向那幅字下的书案走去的卫先生,心里嘀咕道,难道是要下跪磕头,古人比较重礼,好像拜师学艺的时候都需要磕头行礼的。
可是,她不太想诶……
张子桐瞅着已经在书案上盘腿坐下的。用手支着脑袋,偏头疼似地挤眉皱眼的先生,看他这付爱搭不理的样子。就更不愿意下跪了。
墨煊向张子桐暗示的眼睛都要抽筋了,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对张子桐说道,
“阿福,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和我行一样的礼呢!”说完还往上瞟了卫先生一眼。然后头又往下低了低。
“噢……”张子桐反应过来,想了想。比起磕头礼,福礼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可惜她连浮云也没抓住一小片,只听书案上传来一声嗤笑,
“你不用向我行礼,也不用叫我先生,我的学生只有墨煊一个,我吃住在墨家,房子不是我的,他们想塞几个人进来就塞几个人进来,想添几张书案就添几张书案,我管不着,但是教不教却是我说了算。”此时那先生的眼睛张开,黑白分明,清澈如溪的看着张子桐。
张子桐突然觉得这先生好傲娇噢。简直就像个跟上司掰腕子掰输了,逼不得已,咬牙切齿地在背后阳奉阴违的初入职场的热血小菜鸟。
“先生?!”墨煊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卫先生。
卫先生懒洋洋地支着头,漫不经心地看向墨煊,问道,
“我昨天布置的课业可完成了?”
“完成了……“先生一提起课业,墨煊就条件反射地立即回答道,然后反应过来,又张口说道,“先生,阿福她……”
“完成了,拿上来,我看看!”卫先生跟本不给墨煊说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