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时,紫霞竟然将自已骗了来,再结合当时在家门前墨平吵嚷的那句话,
“这不都是因为你……我们家少爷不开心……”
和进屋前那个俏丫鬟紫云怜悯的眼神和语气,
“何苦再搭上一个……”
假若那妇人再从某处知道这一切的起因是因为自已,那么她一见面就对自已表露出来杀机和恨意就能理解了。
想想自已这一天,一直不停地阎王爷门槛上跳舞,一层冷汗就爬满了额头。
她不由得蠕动了下身子,将被子裹得更紧些。
不许自已离开,只能盖一层薄被守夜是那妇人临走时吩咐紫霞的,所以,她苦逼的在大冬夜只能裹条薄被,蜷缩在床头挨冻一晚上。
张子桐在心里骂天骂地骂娘,但都无济于事。
自从进了这座庄园,张子桐就感觉像是进了牢笼,而这个牢笼的拿管者就是那妇人,在这个牢笼里,自已的所有权利都被剥夺了,而给这妇人剥夺她的权利的依仗,就是这个社会的统治阶级制定的生存游戏规则。
看那妇人对别人颐指气使得如同喝水般自然,把打人、杀人挂在嘴边的如同谈论天气般随意坦然,就知道那是个生长在权利环境中的人。
这样一来,小黑的身份,不大富大贵才怪。
真麻烦,以后还要不要和他往来啊,说真的,虽然之前就对小黑的身份有所猜测,知道他的身份是个大麻烦,但也没有太在意,但是自从见了他那个神经质似的母亲,张子桐就有些发悚了。
绝交……不绝交……绝交……不绝交张子桐心里纠结着,像数绵羊似地嘀咕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身子一歪,张子桐打了个机灵,睁开了眼睛。
深更半夜,气温降至最低,张子桐裹紧被子,也阻止不了无孔不入的寒冷的侵袭。
火盆的镂空花纹中只看到星星红点,火苗早已不见,以张子桐的手臂长度是够不到火盆的,更别论拔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