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儿!我的煊儿啊……”一听这声音,张子桐就知道为什么本来只叫一人,而现在却来了一群人了。
听着人群渐近,张子桐起身向外走去,走出一步,却发现手还被握着,而那边人已经进了房门,屋内的空气立时就嗓杂混乱起来。
张子桐扬声向外面喊到,
“紫霞姐姐,墨煊生病,需要安静,只留几个人在身边侍候就行了,闲杂人等就别进来了。”张子桐明着是告诉紫霞,实际上是说给刚进门来的所有人听。
“我来看我儿,难道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吗?”那妇人怒气冲冲的声音,透过屏风传到耳边,踏踏的脚步声并没有停止。
“夫人当然可以进来,其他人吗……夫人也不希望别人吵嚷到墨煊吧!”
张子桐话落,走在最前的脚步顿了顿,立刻吩咐道,
“王妈妈紫霞、紫烟跟我进去,紫月紫云,剩下的人你们给我管制好了,再像刚才那样挤闹成团,我定不轻饶!”妇人的声音冷的简直可以用滴水成冰来形容了,虽然是在发火。
“是!夫人!”张子桐听到两个年轻少女异口同声的应答声,然后脚步声就被分流了,一部分朝前,一部分又重新回到门口。
说话间那妇人被一个婆子扶着转过屏风,出现在了张子桐的眼前,才过一会儿功夫,面色就比初见时苍白了许多,脸上的表情紧绷着,就像是强撑着一口气,心愿未了的临死之人,神情既幻灭又绝望。
妇人扑到床前,看见睁开了眼的墨煊,又是一顿好哭。
张子桐视线落在跟随在紫霞两个丫鬟身后的进来的赵大夫身上,赵大夫见那妇人哭得伤心,脸上也亲过一抹悲伤和羞愧。
“大夫,你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吗?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以退烧吗?”张子桐想要问清楚,不到万一得已,不想暴露自已。
“唉,是老夫学艺不精,愧对少夫人一直以来对我的信赖……“赵大夫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唉声叹气地说道。
“难道没有什么虎狼之药可以解这燃眉之急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有什么其他的身外之物能比得上人命贵重?”张子桐这话说的底气不足,因为不说别人,就她自已在这里逼问人家,不就是因为本身就有顾及,不想暴露自已吗,何况是一个有所成就的大夫。
张子桐虽然不清楚赵大夫是什么来路,但是即然墨煊的身份不简单那么他们府上的专用大夫,肯定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赵大夫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竟然会知道这些,但却没有什么尴尬心虚之色,只是神情有些不悦,无论是谁,被一个后生晚辈当面责问,都会心生不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