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大和尚指名要我去的啊,万一不是我。他们不给药了怎么办?”
“噢,竟然还有这种事?”李怀仁听了兴致盎然地问道。
张子桐狠狠剜了他一眼,没事眼睛那么尖干什么,明明眼看着就要达成目的,遮掩过去了的。
“怎么会,寺里的师傅们是一些慈悲为怀的出家人。把你生病没去的原因告诉他们,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阿福。你放心在家养病,取药的事交给我好了。“大福哥安慰地摸摸张子桐的头说道。
“好了,大福你去牵牛车走吧,路上当心着些,早去早回!“福爹大手一摆。不给张子桐再张口的机会,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哎!我这就去了!“大福哥拍拍张子桐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呜哇!不嘛,我就要去,我要去寺里玩,我没事,我好的很,爹,您不疼我了吗?不喜欢我了吗?”
实在被逼的无计可施了,张子桐实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哭闹。如果能再地上滚上两滚,那效果应该就更大了,可是……
……还是给自已留点下限吧!
这点下限,在张子桐以后目睹村里的妇人打架撒泼,打滚骂街的情景后,觉得以前的自已实在是太“宽以待人,严以律已”了。
福爹在一阵慌乱之后,没来由的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小闺女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哭大闹过,虽然之前三天两头的哭闹很让人操心,但是乖顺听话的过了头,却让人开始有些担心,担心这孩子是不是从那之后就变得不正常了。
孩子她娘心细,早就发现了孩子的变化,经常夜夜叹息,他那时只能将自已心底的担忧压下,努力的开解妻子,那些疑问和担忧只能深深埋在自已心底。
现在好了,那委曲的哭闹声,那清澈的眼泪,仿佛清泉甘露将心底的那抹沉甸给冲洗了个干净
李怀仁见状有些哑然失笑,还有些尴尬地用食指蹭了蹭鼻尖,看刚才那恶狠狠的眼神,他好像又惹着这个丫头了。
李三孬则是一付下巴快要掉下来的样子,看着哭闹不休的张子桐他的眼中迷茫、困惑、不解、怀念、嫌恶、愕然、等等思绪像草泥马一样呼啸而过。
“好好好,别哭别哭了,你看,让你怀仁哥哥他们看了笑话,你想去,咱们找大夫看了病之后,再去也不迟。”福爹最后拗不过张子桐,只得让步。
“不行,现在就走,去县上再看病。”张子桐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