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对我做过其他的事情?”张子桐盯着唯心和尚脸上的表情问道。
“没有!俱知喃 娑舍囉婆迦 ……”
“出家人不打狂语!”张子桐哼道。
当她没生过病是吧。生病了能昏睡是最幸福的,因为醒着就得清醒地体会身体的每一份痛苦,发烧烧得眼红耳赤。喘不过气,头痛的像针扎她又不是没有体会过,虽然现在身体没有病痛,她感到很轻松,但是。这不正常。
“我只是在治病!没有做过其他的的,从不打狂语!底波多那喃 南无提婆……”
“唯心师父我问你这个,是想了解清楚之后,好好的感谢你,必竟你治好了我的病,你就告诉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病才会好的这么快……“
“不快,不快。已经三天了。舍波奴 揭囉诃 ……“
“什么?!三天了,那,那,我爹和大哥呢?”她以为最多也就睡了半晌呢。
福爹和大福哥一定要急坏了,她现在在寺院里。三天没回去,不知道娘知道了没了。唉,这下子又害她担心了。她以为,这就是由小伤口引起的低烧,抓付药吃吃就好了,没成想会发作的这么厉害,想想福爹抱自已上山时那一脸惊恐着急的表情,以及大福哥一路上不停地唤着“妹妹,你醒醒”时的颤抖的声音。
她再也顾不得在这里与这大和尚打什么言语机锋了,得快点见到他们才行。
张子桐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掀被下床,无奈双脚刚踏到地上,就虚弱地想往地上倒去,幸亏身体就站在床边上,扶住了床沿。
张子桐抚首按太阳穴时,听到耳边的诵经声,突然停止了,然后自已的身体就悬空了。
“啊!呃?”张子桐惊叫刚一出口,就发现被抱回了床上。
唯一和尚将张子桐放平之后,又帮她拉上被子,看着张子桐那粉白的小脸,疑惑的表情,还略显慈爱地拍了拍被子。
“不用担心,他们两个守了你两天两夜,刚刚才被我赶出去作息,就在隔壁禅房里,等他们睡醒了,你们就能见面了……嗯?唉……真是……”说到后来,唯心脸上闪过一抹惊诧,紧接着就摇头叹息。
张子桐心中一惊,以为和尚叹息是因为福爹他们出声了呢,随即就知道自已多想了。
“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