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让你把她找来了,你说你把她叫来顶什么用,就她那小胳膊小手的,一天半天也褪不完一个棒子,再把她给累着……“
“哎呀,娘,多一双手就快一会儿嘛,再说,不是我把她找回来的,是阿福自已回来的正是时候……“二福姐笑嘻嘻地将张子桐按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然后在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上坐下了。
福姐斜了二福姐一眼,露出一抹了然而又无可奈可的微笑,
“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个央磨精,就看不得别人闲着……”
“我这不也没闲着嘛。”二福姐吐了吐舌头,一手拿起一个玉米棒子交差着搓悠起来。
“交租?娘,咱们交啥租啊?交给谁?地主家吗?”等张子桐反应过来时,脑海中一时响起白毛女的旋律。浑身的打了个机灵,忙急忙问道。
“地主家?哼哼!咱爹就是户主,地是咱们自已家的,咱家就是地主,当然是交给官官府了。”二福姐说着看张子桐一付两手空空的呆愣样,将手中搓得差不多的玉米棒子递给了她。这样的比较好搓,不费劲。
还好,还好。不会有什么周扒皮、李扒皮的来催租,再后续发生没钱没粮交租,拿人抵债,逼良为倡的狗血桥段。
张子桐边用小手一个粒一个粒地在那扣哧(慢、磨蹭的意思),边问道。
“那咱们家的粮食交了租以后,还够吃的吗?”看福妈福姐的样子。一点不为交租发愁,交租应该不成问题,可是交了租之后,还够不够吃也是个事哇。
本来看着满满的粮仓,她还以为自已衣食无忧呢,忘了头顶上还有剥削阶级呢。
“你问这个干啥?放心,绝对饿不着你!”二福姐笑着说道。
吃过晚饭后,福爹本意是福妈已经忙活了一个下午了,想让她歇歇,可是福妈愣是说没事,坚持要和全家人一劳动,弄得张子桐没好意思张口说要歇歇。
扣了一个下午,即使没怎么用劲,右手大拇指甲盖也跟要折了似的疼痛,手心都磨破皮了,每扣一下,就体会一次指甲与肉分离撕扯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