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站在眼前一家人,与脑中那些只是模糊记忆的印像相印证,形像更加的鲜明,这种鲜亮的光彩,一瞬间让自已那世的家人记忆有些暗淡,这让她惶恐,让她害怕,让她从灵魂中涌起深深的排斥。
倏地,紧紧闭上了眼睛,过度的用力使得眼周肌都紧绷酸痛了,眼睛顺着眼角不断地流淌下来。
“阿福啊……”
“妹妹!妹妹!……”
任凭他们再焦急关心地呼喊,热泪流得比自已还多,张子桐就是不睁开眼睛,自欺欺人以为这样,闭着眼睛,不看,眼前的一切就都不是真的。
张子桐就这样无声地哭着,在心里哀悼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嗓子又干又疼,眼皮肿痛,鼻子也闷闷的。
哭了一场,心情倒是舒畅了一些,只是换身体不爽了而已。
一只手轻轻地压在自已的肿痛的眼皮上,让蓄满眼睛的眼泪,又汩汩地流了出来,然后眼皮被人一翻,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映入视线。还没等自已看清楚,眼皮就被人放下,然后另一只眼睛的眼皮被翻了起来。
老脸是属于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的,颌下还留着像毛笔头样的胡须。
眼皮很快被放了下来,眼睛酸涩的厉害,之前是不想睁开,现在是睁不开,只好接着闭合着,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来回滚动着,用耳朵探听着四周的情况。
“宽叔……”是福爹的声音。
“咳咳……”这声音……咳得有点刻意。
“呃,李大夫,阿福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她醒来后,可有说哪里不适?“声音有些高深莫测的轻缓。
“没有,阿福醒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哭,好像连人都不认得了……唔……”漂亮福妈的声音。
“嗯,昨天处理伤口时,我仔细瞧过,额头上只是皮肉破了,骨头没伤着,只要醒过来,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阿福的脑后还有一个大包呢,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福妈迟疑担忧地说道。
“她身上还有擦伤、还有淤青呢,难道都要一一记较不成,信不过我,就去找别人来看!”
“李大夫,您老别生气,孩他娘只是太挂心孩子了,不是说您老的不是……您看,这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福爹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