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芃……”烟远知道他在心疼,那是他一辈子无法摆脱的心情,又娇又媚的轻喊了他一声。
他的吻倏然开始霸道且激烈,口舌并用的在她的柔软上吸吮轻噬,以一种非常折磨人的速度恶意的研磨拉扯,烟远轻声说疼,那声音娇媚得仿佛不是她的声音,刺激得他全然不顾烟远的疼痛,身体激烈的摩擦着她的肌肤,手探向她的腿心出,肆意的*,耐心的取悦她,让她为自己盛开。
烟远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好,她对于色这个项目的训练本就止步于理论知识,纵然她知道此刻该做些什么去取悦他,事到临头的时候她却发现,狗屁理论全都是扯淡,只能放任自己随着他一起在***的海洋里沉沦漂浮。
序芃忍耐得浑身紧绷,可是依然耐心的取悦她,仔细的吻遍她的全身,生怕有一丝的急迫而唤起她不好的记忆,某人热情的小兄弟如铁般的抵住她的大腿,烟远羞得满脸通红,序芃骤然吻住她的唇,吸允她的唇舌,手下的动作又猛又快,烟远缩着身子不停的躲,铺天盖地的陌生***让她有些想逃,可是又觉得想要迎合这种感觉,几乎快快要把她逼疯了,他看着她如霞的娇嫩脸庞,以及被***渲染的妖媚的眸,待感觉得到手间那奔涌而出的热流后,调整好角度,慢慢的挤入她的身体……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遇到了阻碍,她的幽径极为紧致,他进入一半就被卡住了,两人都难受得蹙眉,“小远,放轻松……”
他俯首稳住她的唇,手寻到两人的结合处轻轻的给予她温柔的刺激,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忍不住的要大动,可是终归是念着他,死死的忍着自己的***,大滴大滴的汗水低落到她精致的锁骨上。
“序芃,我没事儿。”烟远见他忍得难过,试图抬起双腿环上他的腰,给予他感官上最直接的鼓励,可是刚刚动了下腿,身体那撕裂般的痛苦让她不禁痛呼出声。
“小远,如果在我的面前,你依然需要隐忍和伪装,只能说明我做得不够好。”序芃盯着她的眼睛,她是初次岂会不疼。
“好吧,我很疼。”
序芃再次吻住她唇,一手在她的柔软上作怪,一手在两人的接合处爱抚刺激她,感觉她的身体湿润了些,才又再次顶入几分,她依然觉得刺痛,身子狠狠的绞着他,也说不准自己是想让他出去还是让他进来。
他本是顾着她的,想要尽量的温柔一些,配合她的节奏,可是这样紧致的包裹和妖媚的表情,他一个没忍住,凶狠的一顶,尽根没入,她的呜咽声被他吞噬,他一边缠着她的唇,激烈的纠缠,一边慢慢的摩擦,好半天烟远才缓上来,疼痛过后,她开始难受了,结合处酥酥麻麻的感觉向整个身体辐射,体内仿佛有无数蚂蚁啃咬般的难受,她主动的去迎合序芃,爽的他头皮一阵发麻,吻着她的耳朵,重重的撞击起来……烟远咬着牙,隐忍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表情让序芃的心头更是火热,一时又重又狠的进出,将她逼入疯狂的境地,忍不住轻吟出声,烟远完全承受不住序芃的热情,突然他刮过她身体的一处,烟远一个激灵,身子不由自主的收缩,序芃没受的得住,将热情喷洒在她的体内。
高-潮后的余韵炫目且美好,俩人好久才缓过神来,心跳难以平复,烟远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慵懒得如同一直小猫般,脸色酡红,媚眼如丝,小嘴巴性感的微张着为自己吸入更多的新鲜空气。
“小远……”他温柔的擦去她额头上的密汗,“我的持久力,你还满意么?”
烟远大羞,当年的一句戏言,他竟然还记得。他的手却在她的柔软上不轻不重的揉着,更是恶意的拉扯顶端的红梅,那种酥感再次席卷了烟远的整个感官,不自觉的往上缩着身子,这一个动作刺激了本想休息的序芃,雄风重振,狠狠的顶入。
他舒服得浑身毛孔舒展,汗水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全部的力量都想要去掠夺点什么,又是一阵大动,仿佛要把她撞坏一般,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一种蛮横暴戾的心里,想要把她做哭,看着她对自己求饶。
这一次,序芃意外的持久,烟远的脸色潮红的任由他摆放成他喜欢的姿势,方便他的顶弄,她的声音已有些呜咽,最后实在忍不住缓缓的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的时候,可怕的生物钟唤醒了烟远,全身到处都充斥着酸疼,特别是某个地方,严重的抗议者使用过度,烟远很囧,丫的,被人做到晕绝对是她此生最耻辱的事情,身上并无粘腻的感觉,显然是洗过澡了,她记得自己按照他的要求说了很多羞人的话,也按照他的要求求饶了,可是这个禽兽依然一逞兽欲,哼,果然男人脱了衣服就是禽兽,连优雅的序芃都是如此。
烟远突然记起一件事,坐起身子掀开被子检查床单,仿佛她记得她当时很疼来着,她迫切的想要确认一件事,刚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人强行按倒在床上,霸道的揽入怀中。
“别找了,床单我换过了,一切如你所愿。”序芃戏谑的说道,“还疼么?”边问边将手指滑入她的退间放佛要检查是否还疼一般,那种温热的包裹,某人的小兄弟想起了昨晚的***的感受,立马打立正,表示自己很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