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俊拍了拍紧紧箍在自己胸口上那条肌肉鼓胀的胳膊,哼唧了两声,示意背后那人放手,尼玛到底是乡下种田的,一身蠢力气,差点没把他勒断气。
巴姆分外不舍,这是他的雌性,他竟然会有一个这么漂亮的雌性,简直跟做梦一样,巴姆把鼻子贴到雌性的脖子上闻了闻,跟之前闻过的味道似乎有些不一样,可还是很香很好闻,引诱得巴姆又伸出舌头舔了几口,他还数着舔,舔了三下,没忍住,又狠舔了三下,心想今天差不多了,看,脖子都被舔红了,再舔万一舔坏了怎么办,雄性要懂得自控。
应大少一脖子的口水,被臭气熏得直翻白眼,心里在骂操蛋,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就连质朴的农村都潜伏着比他更资深的变态,这家伙躲在海棠村里,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来体验农村生活的有为青年。
但还别说,被人这样强迫性的猥亵,应大少的骚劲又上来了,背后那人相当孔武有力,他一米八八的个头,被人抱在怀里如同抱小鸡仔,动都没办法动弹,而且那人舌头毛刺刺的,舔在皮肤上像是一把毛刷子,刷啊刷啊的,他下面就有点翘头,应俊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被一个粗野热情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庄稼大汉按在高粱地里,旁边是新鲜出炉的臭牛粪,他们抓挠啃咬肉搏上阵,挥精如雨,浇灌贫瘠的红土地……
停!打住!差点忘了他是个有品味的人,在矿洞里那啥啥确实还挺有创意,可要做他的床伴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身材要棒,其次,颜要美型,当然,最关键一点,要有男子气概,现在他只知道身后的男人绝对‘男子气’十足,足到他快吐了。
巴姆终于松了手,应大少满怀期盼的转过身,老实讲,他在转身之前就想好了,只要这人不算太糟糕,凭着这么厚实的胸膛和健壮的胳膊,他也可以适当降低一点标准,实在是久旷之身,不经挑逗,已经来感觉了,就稍微将就一下,反正打一炮就走,谁也不认识谁。
可是一看到巴姆的形象,应大少犹如暴雨中娇弱的小草,被打击得东倒西歪,又是一个老外,最近老外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蹦,这人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国家逃难出来的,邋遢得要死,看上去尽管比法安还要高大强壮,可是身材比例一点都不完美,脖子很粗,头骨大而坚硬,颧骨突出,唇厚鼻塌,胸大肌和斜方肌过分发达,这就跟娇小体形的东方女人长了一对G奶一样,整体失调。
应俊想起法安的身材,肌肉匀称流畅,不瘦削也不夸张,身体舒展之间,有一种矫健华丽的美感,以他专业的眼光,那才是最具男性魅力的身材。
应大少嘴角下撇,打量巴姆的眼神越发挑剔,老兄,既然长得比餐风露宿的油井工人还要沧桑,那咱能不能洗洗干净,穿件正正经经的衣服,还学人家小野猫穿丛林装,这套耳朵和尾巴在哪儿买的?毛色枯燥难看,找不到一丝萌点,明显就是便宜货,不穿说不定还好点,穿了就跟黄鼠狼它二大爷一个模样,还有你说你那头发,长短参差,乱七八糟,理发师不是用剪子剪的吧,是直接上嘴啃的吧?啃得像斑秃不算,还来个黄棕挑染……
应俊把巴姆贬到狗都懒得搭理的地步,才勉强找到两个优点,这人虽然粗鄙丑陋,却有一种和法安很相似的凶悍气质,这种气质娘模就算想装也装不出来,还有这男人长了一对深陷的淡紫罗兰色眼睛,倒不是说这双眼睛有多出彩,而是那里面满满都是对他的痴迷之色,令应大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当然,应俊不可能低就到跟这种丑八怪打炮,他正考虑着,要不要来一句,千万别迷恋哥,哥就是一段神话,就听有人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蓦然间在矿洞里回响,令人毛骨悚然。
巴姆和应俊同时朝洞外看,来人从黑暗中慢慢走到光亮地方,在应俊发现他之前,巴姆的瞳孔已紧缩起来,是哈鲁因。
“巴姆,想不到你小子运气这么好,真被你逮到了这个雌性。”巴姆*贪婪的目光死死盯住应俊,恨不得能扒开衣服看得再仔细点,“还是个……啧啧啧,如此漂亮的黑发雌性。”
应俊听不懂哈鲁因在说什么,他对哈鲁因丑陋的作态也没空感到恶心,他心里开始发毛,一个品味极差的外国人喜欢玩角色扮演也就算了,再来一个说明什么?这次他看仔细了,那尾巴会动,还有那双血红色诡异可怕的眼睛,他想起来之前在黑暗中看到的一对紫色兽眼,他看看哈鲁因,又回头看看巴姆,心底的恐慌更甚,今晚到底是什么日子?他不过就爬了一下杨路家的墙头,先是差点死掉,跟着莫名其妙跑到一个矿洞里,现在又来两只……这两只究竟是人假扮山精,还是山精假扮人?
等等!杨路和法安同时失踪,会不会就是被山精吃掉了?这两只山精还赶尽杀绝,把他们家三只母鸡也给灭口了,现在轮到他应大少了。
哈鲁因走到俩人跟前,得意地舔了舔嘴唇,说道:“不,应该说咱俩的运气都格外好,是不是,巴姆老弟?”
他目不转睛地盯了应俊一会儿,色/欲大起,探手一把掐住他的下颌,凑嘴上去亲,应俊憋住气,惊慌失措地拼命躲闪,来了来了,这是要吸阳气,比他采阳补阳的手段高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