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是否能请了假,哪里敢先买好车票。她一听我还没买上车票马上介绍说,“咱们酒店就代订车票,你可以让他们帮你搞张卧铺。”
临近春节卧铺票很难买到,可我也不认识前台订票的同事啊。“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帮你问问。”陈晓妃像是变了一个人,少有的热情。她很快就帮我请同事订了一张第二天的卧铺票。
人有时候很古怪。陈晓妃对我一直都很冷淡,一旦她帮助了我,我立马就被感动了并有些惭愧,觉得自己过去真是小肚鸡肠,不该同她计较那些小事。
其实有时候,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一直对自己好,时间久了兴许不会感动而是麻木了,甚至会认为这是应当的。
我边感慨着边说着感谢的话。陈主任的热情与好心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泄而不可收拾,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支口红递给我,“送你的,算是过年的礼物。”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用啦,你自己留着用吧。”
前几天柳青岩当着我的面送给她一支名牌口红,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支。我怎么可以要柳青岩送她的礼物,这要让柳青岩知道了会怎么想。
见我推辞,陈主任干脆亲自把口红放到我电脑边,“这个颜色的正适合你用。”
我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只能是表示感谢。这是支dior牌口红,价格应该不菲。平时我只用无色的唇膏,这支彩妆口红送给我也是白瞎。
春节后,我从家里回带一些土特产和两条羊绒围巾送给同事和两位主任。柳青岩当即就把羊绒围巾围在脖子上,还冲着陈晓妃开着玩笑,“你也戴上,咱们像不像是情侣?”
这个玩笑的尺度稍嫌大了,陈晓妃的脸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我盯着电脑假装没有听到柳青岩的话。
柳青岩也有些尴尬,把围巾摘下来放回袋子里,向陈晓妃发出了邀请,“晚上一起坐坐,回来我还没有请你吃饭。”
陈主任没有马上搭腔,迟疑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不知道晚上有没有别的事情。”她的口气不很热情,估计是不太愿意同柳青岩一起去。
柳青岩自然也听明白了便不再说话,她在房间里转悠了会儿,正要往出走,就看到了放在我桌子上的口红。因为之前走的着急,我忘了收起,口红一直就在桌上立着。修仙女配的自我修养
她拿起口红看了看,然后满眼疑惑地望向陈晓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