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取泉奈要与千手合作,她还是强硬压下对于千手的恨意,不管是提议的泉奈还是其他人,他们都晓得恨意不是说简单消除就消除。
从战场上活过来的人哪可能是善良之辈?
她独独只是爱护着自己的孩子,愿意抛弃这些恨意,明白那孩子对于战争萌生疲惫的心灵,只为了哀求自己所真爱的人们继续活着,不想在处处担忧的谁与谁离开。
她的孩子就是如此善良,那并不是什么圣母情结,而只是单纯为了认可的人给予的善良。
她无奈笑了笑,连自己都可能受影响优柔寡断。
她宇智波美镜并不只是在孩子们面前那般,时而严厉时而温柔的好母亲,她也是拥有着宇智波血液中流畅着好战与偏执。
当年丈夫死亡时,她老早就冲去战场上与千手一族拼个你死我活,让他们想起她被称为最残忍‘医者’的恐怖。
她如果不是因为守护住自己的两个宝贝孩子,才从战场上退隐也连带抵抗那些肖想她优秀孩子们当作傀儡的打算。
自家的孩子三番两次把她这个当妈的撇在一旁不管,让她郁闷至极,也不想在乖乖待在同个地方,所以自己偷偷丢下那堆文件山溜了出来。
溜出来不代表她会去找孩子们,她相信自家孩子能搞定一切的!
……分明就是想偷懒。
现在她在田之国某间旅馆上房内,手边放着忍包内除了忍具外就只有寥寥几样必备物品,连携带的钱财只够在生活几天。
她为钱财懊恼咬着拇指,再考虑是否要去某个地方赚钱。
“一点都不想去那边,臭得要命…可是其他地方又那么远。”
她鼓着一张脸郁闷低语,抓起忍包将里头东西倒了出来。
摊开忍界的地图就让她更加郁闷,烦燥的抓乱头发,最后下定决心般一股脑的把东西全扔回忍包内。
“臭就臭吧,最多把嗅觉系统给关闭起来!”
调整忍包,也拿出几把暗器藏入袖子之中,准备妥当,习惯性地从窗口跳了下去,完全秉直忍者不从正门走的习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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