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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书好似没有听明白，疑惑地盯着养父。
楚昂叹了口气，他弯下腰在浴缸里试了试水的温度，“受伤就得先擦洗干净，水温刚好，难道还要爹地来帮你脱衣服吗？”
上校先生表情上很不认可，他揉了揉凌书毛茸茸的脑袋说：“爹地宠你，但不能纵容你，不要跟爹地撒娇了自己乖乖脱了好吗？”
凌三小姐终于听明白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摸出本子，高高地举起来试图讲道理：
——虽然你是我的养父，但是我可以自己洗干净。如果你看光了我，那就得娶我。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你不能做知道吗？
楚昂总算知道养女为什么别扭了，他豪爽地笑了笑：“我知道。”
妹纸弯起嘴唇点了点头，她打开门然后示意上校先生出去，可是——
“可是我是你爹地，爹地的朋友都会帮女儿洗澡的，你要相信爹地的技术。”上校先生笑眯眯地关掉了浴室的门，然后挡在凌书面前，“自己脱。”
凌书瘪嘴，很肯定地摇头，
“啪！”
凌书捂着突然被袭击的脑袋，愣愣地抬头看楚昂，
“不要闹脾气，军人说一不二！你的豪爽哪里去了！？”
楚昂板着脸，他不明白为什么大气的女儿会变成这样骄纵的性子，可是想到自己这才是刚当爹，什么都不能硬着来，于是好声好气地道：“好吧，爹地只帮你脱一次。”
完全没理解女儿真意的养父决定先下手为强，过了这一次，以后乖女儿就会习惯了吧，乖乖脱好衣服躺在浴缸里浑身都是泡泡，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自己然后软绵绵地摇着尾巴什么的……
上校先生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微微上翘，
这就是成为一名父亲会得到的待遇。
说着，上校先生的手就伸到了养女的军装衣襟口，
他纤长白皙的指尖碰到养女尖而小巧的下巴，手背碰到小小脖子上软滑的皮肤，楚昂的神色不变，他看了一眼凌书，然后继续下手。
墨绿偏黑的军装，里面是吩咐凯瑟琳准备的上城区小姐们穿的抹胸吊带背心，软绵绵的白色柔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