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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河水榭,画舫之外。
临河岸边,人潮如织。
“什么?!今日橙练姑娘请了宾客进了画舫?!”
一声暴喝,引来岸边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橙练在临河上名声赫赫,只要有人听到“橙练”这两个字都会忍不住探听一二。
岸边有一群身着锦衣气质嚣张的青年公子,发出暴喝的那人油头粉面,怒不可遏,因为气在头上还狠狠踹了面前家丁模样的人一脚,口中骂骂咧咧:“那个贱人屡次拒绝本公子的好意!这次居然请了别人上画舫,真以为是个什么清高的货色,也不过是贱婢婊子!当我蓝汛是什么人!给她这个贱婢几分颜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神马玩意儿!”
“蓝兄啊!别太生气,以您的身份大可不必与那种烟花女子计较,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蓝兄你给她脸子那是看得起她!真要敢不从,咱们多得是法子收拾一个烟花女子!”
蓝汛身边的锦衣青年语气轻浮的劝说着,看向临河水上的画舫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意。
他们周围还有三两个青年公子点头称是,像是以蓝汛那那位锦衣公子马首是瞻,一个个纷纷出口唾弃橙练姑娘。
周围游人都暗自露出不满的神色,在临河水榭侮辱“临水仙子”橙练,简直是在他们这些向往着橙练姑娘的游人们身上吐唾沫。
简直是奇耻大辱!
“蓝家公子蓝汛,庄家公子庄成!简直是帝都城的两个败类!”
“可不是么,偏偏人家有背景,一个蓝家出了个专宠摄政的皇后陛下,另一个庄家是帝都第一首富,财大气粗,可真是得罪不起啊!”
“唉……皇后陛下母仪天下,圣明睿智,怎么家里就出了这么个歪梁!真是可悲!”
“听说啊,皇上深爱皇后娘娘,帝后情深,虽然皇后与蓝家走得不近,但这蓝家好歹也是皇上的外戚,蓝家公子蓝汛就算是个纨绔,皇上也不好当着蓝家的面处置了他!”
“一国之君,怎么能为儿女私情乱了朝纲政治!这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首,辅佐朝政虽然功绩卓著,但也着实于祖宗礼教不和,皇上应当收回皇后摄政之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