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篱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做什么工作?”
“律师。”
“呃.......”潘篱无话可说了,君子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律师?这样的律师会把委托人坑死的。”潘篱听到,白了她一眼。
潘篱现在觉的这个问题棘手起来,因为她本人开始有些同情这个女孩了,可是她的雇主可是那个大老婆,想要这两人平衡关系,几乎等于火星撞地球,潘篱思来想去,琢磨的脑袋疼,也没想出一个能两全其美的方法来,倒是越想越恼火,祸都是那男人惹的祸,现在这两女人掐的死去活来,这男人到底在哪都不知道,一屁股麻烦甩的干干净净。
当天潘篱看这女孩情绪不好,就留她住了下来,晚上去厕所,就发现厕所垃圾桶里扔着沾血的手纸,潘篱心里一紧,回想起来,她明明白白记的白天的时候这女孩肚子上挨了一脚,但是询问起来,女孩一直说自己没事,现在看可不是没事的样子。
潘篱彻底无奈了,出去对那女孩说:“你该去医院看看。”女孩子一直坐在阳台上,一个人话也不说,一整天也没吃什么东西,潘篱对她说话的时候她好像没听见一样,潘篱走过去,把她拉起来,说:“你该去医院看看,耽误下去搞不好会危及生命的。”
女孩子懒洋洋的推开她的手,再一次坐了下去,说:“死就死呗,怕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又黑暗又残忍,活着有什么意思?”潘篱发现她很可能有自杀的倾向,更加头疼了,说:“别这么想,你只是一时认人不清而已,大不了从头来过啦。”
女孩子笑了起来,笑的有点毛骨悚然,潘篱想了想,说:“我去给你泡杯茶。”她说着转森回来,悄悄拉了君子玉让她去翻这女孩子的包,找她家人的电话,自己泡了杯茶,给送过去了。君子玉从这女孩包里翻到她的手机,悄悄通知了她家人来把她接走,送去医院,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潘篱倒是为难了,对君子玉说:“你说我是赚钱呢?还是帮帮她呢?”
君子玉却说:“我后天开庭,你先想想我的事吧。”
君子玉起诉离婚,后天就是开庭的日子,潘篱帮她弄到了刘一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私会亲密的证据,君子玉以对方出轨感情破裂为由起诉离婚。
潘篱陪着君子玉一起去了,离婚案没那么容易判决,一般都是一审先调节,调解不成就驳回,驳回半年以后再起诉,才有可能判离,一次就判离的情况很少。所以一审,君子玉做好了不被判离的准备,经过漫长的调节过程后,法院按程序驳回了君子玉的离婚起诉,潘篱陪着君子玉走出来,看到外面的太阳,都觉的有些晃神。
刘一祯也出来了,君子玉的做法触到了他的怒点,因为他心里是认定君子玉才是对婚姻不忠的过错方,然而君子玉却倒打一耙,让他有苦说不出。看着君子玉和潘篱一起离开,他快步赶了上了,说:“你为了离婚,真失望无所不用其极了,颠倒是非,倒打一耙,你还有什么招式?”
君子玉闻言,笑了起来,说:“其实我也就这点办法了,谁让你自己屁股不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