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篱急忙问:“这个女人就是马妍?”
惠珍点点头说:“因该是她,可是她当时还是戴面具,我一听她这意思是要杀我,我当时就想怎么自保,于是把老吴的钱夹子藏起来了,他的钱夹子里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他一直很小心的随身带着,我觉得这东西一定很重要,于是拿了钱夹子,藏在了晚餐时吃剩下的一只鸡的肚子里,扔进了垃圾桶里。”
当时她刚做好这些,就有脚步声过来了,鹰面女人走进了房间,看着眼前的惠珍说:“你舍不得杀,我来杀好了。”
惠珍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鹰面女看到,冷笑起来,说:“原来你已经醒了,是不是潘篱让你找我的?”
惠珍急忙摇头,鹰面女还是冷笑,很突然的就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完全不给她机会,就要捏死她,惠珍拼命挣扎起来,可是她完全挣不脱,但是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老吴发现他的钱包丢了,他急忙组织了鹰面女,逼问惠珍把钱包弄到哪里去了,惠珍当然是死咬着不松口。
老吴气急败坏的对她拳打脚踢,鹰面女疑惑的阻止了老吴,问他:“怎么会事,钱包里面有什么?”
老吴说:“就是你给我的那个东西,就在钱包里。”鹰面女当时就气急败坏起来,说:“两个亿!两个亿,你就这么不小心,到处乱放?”
老吴说:“我就是很小心我才会一直贴身带着,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是这种人。”鹰面女说:“东西找不回来我连你一起杀!”惠珍但是非常震惊,两个亿是什么概念她都混乱了。
潘篱插口又问:“那他钱包里到底是什么?”
“是一封信,牛皮纸袋装着的,但是那个信封是从中间撕开来,连牛皮纸袋一起留着一半在他手里,我也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惠珍如是说:“当时他们两个人几乎反目,鹰面女非常气急败坏,把老吴也大了,那个老东西肚子里都是油,都不如我经打,所以那女的踹了他两脚,他就昏了,然后鹰面女追问我把钱包藏在了哪里,我肯定不能说,说了我就是死路一条,她就开始打我,而且她很会打人,我身上都是一块一块的小伤,痛得要命,她说我要是不说,就让我生不如死,不过我那时脑子还比较清楚,就套她的话,问她什么破玩意那么值钱,她说她为了那东西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连省厅的人都敢杀,不在多杀我一个,但是到底也没问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潘篱却沉思起来,她坐在椅子上凝神沉思,君子玉就在一边看她,反正她也没兴趣听惠珍说的这些,目光只关注着潘篱,就看潘篱分腿坐在椅子上,手臂撑着膝盖,然后双手放在下巴附近,身体微微前伏,沉思中一脸严肃状,姿态是大开外放的,很帅气的姿态,而且她还穿着制服,她纤长入鬓的眉和冷静的眼眸此时在君子玉看起来都格外性感。
警帽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君子玉特喜欢她这样子,沉思时的严肃,行动时的干练潇洒都是让她心动的原因,所谓秀色可餐,便是如此,看的连饭也忘吃了。
潘篱此时却突然说:“这封信很可能就是她半年前偷走的那封信,当时失主说失窃的是一封信,我们都很奇怪,恐怕玄机就在这里。”
惠珍忍不住问:“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