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英!”我尖叫起来!
原来我和吴寒秋婚约被毁的原因,也有慕容紫英在旁的一番“指点”。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心下就是吞不下那口怒气。
或许是昨晚接受了原主记忆的影响。听见寒秋两个字的时候,心头会时不时地环绕着吴寒秋的身影。可是看见那道身影离我越来越遥远,心脏就会一阵不自然地痉挛。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说罢手指院子门口,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慕容紫英摸摸鼻子,一脸无辜样,仍然淡定从容地站在原地。
看他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火越燃越旺。索性一头冲进屋子,碰地一声关上房门。
各位看官不要以为我是想自我封闭地呆上一阵子,冷静思考。而是我在房内怒气腾腾地翻找作案凶器。
铜盆,不行,太大的存在,容易被发现作案动机。板凳,不行,没有杀伤力,一敲就碎,不可靠。桌子,更不行了,这么大,我自己搬动起来就不方便了,怎么能作为行凶工具呢?那到底什么合适?!我快要疯了,噼里啪啦地一阵倒腾。
好死不死,慕容紫英无赖一般地声音又传进耳里:“瑶瑶师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更没有机会从无心手里抢回寒秋了!”
我听得越发气恼,突然眼前一亮,有了,就是它!
“哐啷”我粗暴地打开房门。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生锈的剪刀。肯定是刺不死你,那么让你伤口发炎,我也很是喜闻乐见的。
说罢,我健步如飞,杀气腾腾地冲到慕容紫英面前。亮起剪刀在慕容紫英面前,疯狂地剪了两下后大喊:“怕了没有,怕了的话就喊声姐。姐就绕你一条狗命。”说罢,又威胁似地剪了两下。
慕容紫英此时也没显现出一副贪生怕死,趋炎附势地模样,而是很有骨气地道:“慕某知道昨晚师侄不开心,那么来吧,如果师侄能高兴点,就尽管冲着我来。”说罢还挺了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