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独步继续缓慢地说:“大都权贵门第五日之间元气大伤,优秀子弟几乎没保住几个,他们悲愤之下联名上书,兼之圣上亦怒不可遏,便修整了邢狱之法。”
说起来很简单。
可苏铮发现很多不和谐的地方。
在一个国家的首都里犯案,并且不是一桩两桩,是一个集团同时动手,动作何其之大,大都的官府兵马呢?都在睡觉么?
而且目的呢?
这么豪气阔绰的出手,所图谋应当很不简单,怎么就把人都给整死整残了?难道是深知自己逃不掉便辣手撕票?
颜独步颇有兴味地打量她脸上变换的神色,好心解释道:“后来查得,背后主谋是云朝皇庭,目的是除去景朝权贵的下一代杰出人物。”
两国斗争的形式之一?
苏铮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问:“那你呢?你是临危受命的人,却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你被赏被贬?”
这不是很奇怪吗?颜独步此时看着顶多二十出头,七年前才多大?景朝不是说人才济济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顶风压阵?
她一看颜独步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没有讨到好果子吃。
她有些为他难过,又有些激动地说:“是不是这样?七年前云朝想出了这么一个黑心肝的主意,一是可以能打痛大都那些大人物,二是可以牵连到你,那个,嗯,你应该地位很高吧,我听说颜姓是景朝的第二国姓,很了不起的样子。那这一次呢?是不是也是云朝的人捣鬼,也有针对你的意思?”
想想也是,发生这件事怎么好巧不巧是颜独步在南边的时段?
颜独步叹了口气:“早知道你这么灵光,就不告诉你这些事了。”
苏铮一脸不解。
“你分析得很不错,可是你仔细想想,当时杨花子船上打手有多少,船往哪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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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刚过,偶回来了,二月一日两更,感谢还没弃文的朋友们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