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利剑般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那眼神好像在说：“我早就注意你了。”
“我能坐这么？”
章凡点点头。
马胜辈毫不客气的坐下，大口大口吃着馒头，章凡也假装平静嚼着馒头，一时间两人之间平静的似乎连空气都不流通了。但是章凡明白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种宁静是短暂让人窒息的。他在等着马胜辈的发问。
终于一个馒头下去，马胜辈开口了。
“你来这里多长时间？”
章凡故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也就俩月。”
“那我告诉你，一个月零五天。”
章凡心里咯噔一下，我的天呢，他是我娘！什么拉屎放屁的事都注意。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都记不住。”
“从你第一天进工厂我就注意你了，你小子眼神不老实！每次进办公楼眼睛都贼溜溜的到处看。”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章凡有点崩溃的感觉，难道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都被他发现了？！但此刻在事情还没摊牌之前自己必须保持冷静，说不定他在试探自己也未可知。
“我可是老实人，标准的老实说人，不信你问问良主管，不信你问问二贵芋头。”
“喝喝！”马胜辈一声冷笑冷的直刺你脊梁骨：“以前不止一次进过局子把？”
“这个？”章凡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本质，怀疑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麻。。。。。。不好说，不好说。”章凡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马胜辈却仍然是那张要揍人的脸。
“我可警告你，不管你以前干过什么，手脚多么不老实，来到这里都要给我老老实实，那第三只手给我剁掉。”
章凡这次可急了，这第三只手也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