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做你师父,我问你,你身上的痛楚可曾减轻。”
“比起刚开始是轻了点,可一发作起来我还是难以忍受,在这样下去我恐怕要露馅了。”
“我教你的心法你可练了?”
“师父,你看我整天忙着上课,哪有时间啊?”
司空道长突然正色看着他:“和遇,为师可要告诉你,你本是普通人,突然接受这么大的功力,身体肯定不能承受,若非师父曾经替你调剂过几次,你已命丧黄泉也未可知,你就像一只碗,本来已经盛满水,现在却突然涌来更多的水,你一时之间自然难以消化,所以你必须要日日念师父教你的心法,还要日日修炼,才能确保所有功力渐渐化入你体内,才能确保你的命,否则,即使师父功力再深也救不了你。”
“师父,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么?你可不要跟我开玩笑,我才二十岁,我可不想死。”
“为师一生从未虚言!”司空道长一字一段的说:“你从未入道门,自然不知道道教的法力高深,你师父元秋可是道家可传承衣钵之人,他心无旁骛一心修炼,道行极深,以他的年龄能有这个修为令为师也不得不钦佩,只可惜为奸人所害。”
“师父,您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我是提元秋惋惜,更替你担心呢!”
司空道长语气亲切,BOB有点感动。
“师父。。。。。。”
“我不希望元秋一生的心血付之东流,由你承担起兴复道教的大任。”
BOB似乎被什么东西重压,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师父,我?我来承担这个重任,您不是开玩笑吧,我可没想过,我今年都二十了,人说要练功需从小练,我。。。我可不行。”
“对一般人是这样的,你既然接了元秋的修为功力,就不是一般人了。”
“我是被迫的,我可不愿意接。”
“事事自有天意,非人力所能为!”
“师父,求您另选高徒吧,我有我的人生梦想,可不想去道观里吃苦一生。”
司空道长双眼一瞪:“去道观就是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