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清点了点头。
只是,第二日,不待她们去江氏那,外院便有管事来回话。
“谢府的老太太昨儿个没了!”
若兰和江惟清怔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待回过神来,江惟清连忙让管事将来报丧的人请到了书房问话。
他在书房问话,屋子里,锦儿和黄婵却是拍手称快。
“要我说,老天收她还收晚了!”
“就是。”锦儿撩了眼一侧默然不语的若兰,轻声道:“奶奶,您可犯不着为那样的人伤心,您现在肚子里有小公子,可得以他为重。”
“是啊,”黄婵连声道:“奶奶,您可不能哭,您一哭,往后小公子就也是个爱哭的人了!”
若兰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哭笑不得。
她知道,因着老太太待她不好,黄婵和锦儿很是替她不平。
特别昨天那一出,当时,连她都恨不得老太太干脆死了算了。谁曾想,这过了一晚上,人当真就没了!
不多时,江惟清送走报丧的人,回了屋子。
若兰迎上去问,“怎么说?”
江惟清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若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时情急,走快了步子。连忙慢了下来,谦意的笑了笑。
江惟清这才开口说道:“昨儿我们走后,老太太便病了,大伯父当即便请了大夫进府,到了后半夜,人就不行了。”
见若兰半响没出声,不由道:“怎么了?”
若兰其实也不明白,她现下是什么心情。
她和老太太素来不亲,而老太太待她更是不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