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连锦儿和黄婵也不能说的,想跟江惟清说说,可是江惟清每每早上出门要到半夜才回来,原担心着五皇子出事,他要受牵连,不想,帝都里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待传出兴国公全家被流放三千里的消息,江惟清那天晚上一身酒气赶回家,抱了她疯了一个晚上时,若兰的一颗心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这会子外面白雪茫茫,若兰却是听着听着便睡意上头,歪着脑袋睡着了。
黄婵与锦儿原始没发觉,两人仍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待得没得了自家姑娘的回话,一抬头发现若兰已经睡着了时,两人连忙息了声音,一人起身将火盆子往边上拨了拨,将窗开了一点点,一人则起身拿了床不薄不厚的被子盖在了若兰身上。
江惟清一身雪花自外走进来时,便是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黄婵和锦儿待要起身行礼,被江惟清摆手制止。
“你们下去吧。”
“是,大爷。”
黄婵与锦儿挑了眼身上雪花融成水的江惟清,有心想问要不要打水来让爷洗把脸,可在看到江惟清解了身上的披风,将手往火盆上烤了烤,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若兰身边时,两人同时歇了要问的话,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若兰睡得并不塌实,睡梦里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江惟清在她身边坐下,目光痴痴的看着她安静详和的睡颜,不由自主的便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不想,若兰睡眠极浅,他一个小小的动作,她便惊醒过来。
江惟清不由便懊恼,上前将若兰抱在怀里,柔声道:“吵醒你了?”
“没有。”若兰虽说醒了,但人却懒懒的依在江惟清的怀里,轻声道:“你回来了,黄婵和锦儿呢?”
“我让她们下去了。”
江惟清拿了个大靠枕放在若兰身后,低头仔细打量着若兰,默了心疼的道:“好似瘦了许多,这可不行。人都说冬天是养肉的!”
若兰抬手抚了脸,她其实也觉得自己是瘦了些的,但对上江惟清的目光后,却是摇头道:“谁说的,我怎么觉得还胖了许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