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松,重新躺了下后,轻声道:“她若是为难你,你就离她远点。左右,我们跟她们也没多少一起打照面的日子了。”
若兰听他话中有话,当即便抬头道:“要出事了?”
江惟清默了一默,将若兰按回胸前,“没有,别乱想。”
“你骗我!”若兰重新翻身坐起,看了江惟清,“肯定是有事。”
江惟清还待再否认。
可在看到若兰紧紧蹙起的眉头时,叹了口气,将她强行扯回身边,轻声道:“你就不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若兰嘟了嘟嘴,没好气的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得把休书准备好了,我可不给你守节!”
“说什么呢!”江惟清抬的对着若兰的脑门子便崩了个毛栗子。
痛得若兰倒吸一口凉气,捂了额头半响说不出话。
完了,江惟清又疼了,连忙扯了她的手,“快让我看看,伤到了没。”
待把若兰的手一挪开,看见白脂似的额头上一个泛紫的红点,顿时心痛的连话都说不利索。翻身便下床,胡乱趿了鞋子,“上回的那个去痕的膏子你放哪了,赶紧拿出来抹抹。”
若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翻箱倒柜的找药膏。
“奶奶,要不要奴婢进来侍候。”
黄婵听到响声,在外面问道。
“不用了,你歇着吧,我这没事。”
若兰打发了黄婵,对犹自乱翻的江惟清道:“好了,哪有那么历害,明天早上就消掉了,快歇着吧,不然,一屋子里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江惟清不相信她的话,愣是在打翻了几个箱笼后,总算是找到了那瓶药膏,轻手轻脚的与若兰抹了上去,完了还轻轻的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