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奴婢穿着蓑衣呢!”锦儿仰了满脸的雨水笑道。
“你这样很吃力……”
若兰正欲伸手去抢了锦儿手里的伞,不想半空里却伸出一只如美玉一般的手接了抢在她前里拿过了锦儿手里的伞。
若兰愕然抬头,便看到江惟清淡淡的侧脸。
“还是我来吧。”江惟清淡淡道,抬手揽了若兰的肩,朝候在那的马车走去。
走在前头,正往里看的谢景明,当即便怔在了那。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江惟清拥着若兰的那只手。
江惟清护着若兰往前,车夫已经放好了脚凳。他探手扶了若兰扶了的手,柔声道:“快上车,小心淋湿了衣裳。”将伞移到了脚凳上,竟然要亲自服侍若兰上马车。
豆大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他似是恍然不觉,只待若兰上了马车,他才一撩袍子紧跟着上去,将手里的丧递给了小厮松方。
一直站在留心着二人的谢景明再次滞怔在原地。
他打听过了,杜府大公子身世坷坎,性子清冷,极难接近。可,看他适才对若兰的态度,却是与传言极为不符。
到底是传言有误,还是他太会演戏?
谢景明怔怔的上了马车,雨落在车顶噼噼啪啪地作响。犹如他此刻怦怦乱跳的心!
他刚才本想借着机会与葛皮氏或是与滟滟见上一面,可是自始自终,他都没能见上她二人中的一人!而,就眼前的情况看来,不管杜德元对若兰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人前他很是尊重她,爱护她。若是想要借用杜德元的手来攻击若兰,似乎有些难?!
谢景明一路怔愣。
左思右想难以寻出一条合适的路,末了,暗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蠢蠢欲动。
车子里,若兰拿了一条绣着兰草的帕子递给江惟清,柔声道:“快擦擦吧。”
江惟清接了她手里的帕子,拭了把脸后,对着若兰挑了挑眉头,淡淡道:“你这继弟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