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妈妈,娘她……”江惟清神色凄然的看向瑞香。
瑞香默了一默,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屋子,压低了声音,快速的道:“大公子你是聪明人,小姐有她的难处,但她跟这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都是爱您的。”
江惟清握着若兰的手便僵了僵,看向佛堂的目光越发的冷凛和痛苦。
若兰捏了捏手里的东西,对僵着身子的江惟清道:“大公子,我们先回去吧。”
江惟清默然不语,若兰扶了他起身。
回去的路上,两人久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若兰一边走一边留心着杜府的布局,这才发现,他们的屋子位于杜府的东南角,离丰氏的主院隔着两条长廊,算是比较幽静的角落,若非有心,和这府里的人是很难遇上的。
“我们走走吧。”江惟清忽的出声说道。
“好。”
两人便顺着青石小径慢慢的往前走。
锦儿和葛婆子正待要跟上,江惟清却回头摆了手道:“你们回去吧,不用跟着侍候了。”
锦儿与葛婆子应了一声,便齐齐退了下去。
若兰跟在江惟清身后,默然往前走。
“待今年年过完,明年开春,我便会向家里提出我们赁府另住。”
若兰霍然抬头,看了江惟清道:“会不会太急了?”
江惟清摇了摇头,“不,不会。”
若兰点了点头,她既嫁与他,自是他如何安排,她便如何听从。
杜府的另一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