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叹了口气,拍了拍若兰的肩,想着选个时间回趟娘家,让她嫂子在族里留意一番,看看伍氏家族中可有家境一般,但才干却不错的适婚男子。
夜里若兰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几番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睡在外侧的锦儿被她吵醒,强打起精神问道:“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锦儿,你还记得江公子吗?”
睡眼懂懵懂的锦儿原没把若兰的话当回事,但却在闭眼间猛的省起“公子”两字,锦儿顿时睡意全消,她一骨碌爬了起来,两眼发亮的盯了若兰,“姑娘,哪家的公子?”
“什么哪家的公子?”若兰笑着将她按回被子里,嗔道:“睡吧。”
锦儿如何还睡得着,她早就猜到了三太太将她支使开,肯定是与姑娘说她的亲事,翻了个身,便缠着若兰说与她知晓。
若兰原也是满腹心思想与人分说一番,锦儿问了没几句,她便将今日胡四奶奶的来意与锦儿说了,末了,轻声道:“那杜公子,便是当日与胡公子借住在林大府上的江公子。你也见过的!”
锦儿半响没吱声,若兰也不催她,本就是只是想说说解了心里的烦扰,没指着锦儿能拿出什么主意!
“姑娘,奴婢可以说实话不?”
若兰“噗哧”一声便笑了,嗔了锦儿一眼道:“你还有不说实话的时候?”
锦儿嘿嘿笑了,轻声道:“依着奴婢的意思,奴婢倒觉得这杜公子不错。”
“哦!”若兰看了锦儿,挑了眉梢道:“这话怎么说?”
“姑娘,你想啊。”锦儿细细的将自己的分析说与若兰,“杜公子严格来说并不是庶出,这点上并不算辱没了姑娘。”
若兰点了点头,这点她也想过。
见若兰没有异议,锦儿又说道:“即然现如今杜公子担着庶出的名份,那分府另过是迟早的事,姑娘若是嫁了过去,还省却了在婆婆跟前立规矩这种麻烦事。”
若兰想了想,这点她好像也想过。
“再则,那杜公子姑娘也见过,长相什么到也不必说了,且说他凭着现下的身份却能与越国公府嫡出最为受宠的小公子交好,你觉得这杜公子可是那久居人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