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儿,”必竟是血脉相连,司氏怔过之后看着这样的若芳,当即便心疼万分,几步上前,抱了若芳,“芳儿,冬寻说你也是看上那胡公子的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娘,你别怕,娘替你作主,谁也欺负不了你。”
是啊,她是看上了他,可是他的眼里没有她啊!若芳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的揪着,痛得她连张嘴呼吸都带着血沫子的味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样对她!若芳瘫在司氏的怀里,嘶声哭了起来。
“娘,娘……”
千言万语只成了这一声凄过一声的娘。
司氏只觉得心头像是被剜了块肉般,痛得她直哆嗦!只这痛之外,却又没来由的一阵阵的烦燥,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了那想要歇斯底里发作一番的烦燥。
“昨儿夜里,你见着那胡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若芳的哭声一顿,下一刻,她咬了牙,虽说不再放声大哭,但双肩还是微微颤着。
司氏双手握了若芳的双肩,逼着她看向自己,一字一句道:“告诉娘,昨儿夜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若芳摇头不语,那是她一生最大的羞辱,她一个字也不愿再提起。
司氏蹙了眉头,还待再问,门外却响起香云的声音。
“太太,香婵适才过来说,老爷已经起来了,这会子正在用早膳。问太太什么时候过去呢!”
司氏目光扫了眼若芳,眼见若芳眉眼轻垂,紧紧的咬了唇,一副打死也不肯说的样了。眉宇一邹,便要生恼,想了想,只得放柔了脸上的表情,轻声道:“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害谁也不会害你。我说的话,你仔细想想,实在不愿意了,娘也不会逼你!”
若芳吸了吸鼻子,微微的侧了脸,眨落眼里的泪。
司氏叹了口气,取了帕子拭了拭脸,转身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铃兰你先用着,过几日,我再张罗着给你重新置办两个丫鬟。”
“娘!”若芳蓦的抬头看向朝门外走去的司氏,急声道:“冬寻呢?您把冬寻怎么样了!”
司氏的步子顿了顿,稍倾,冷声道:“她昨儿夜里得了恶疾,我把她送庄子上去养病了!”
若芳蓦然一震,待她反应过来,想要求情时,屋子里已然没了司氏的身影。
“太太。”候在门外的香云见了司氏连忙迎了上前,目光几不可见的撩了屋子里一眼,轻声道:“适才香云说,三公子和五姑娘都已经在松香院了。”
司氏点了点头,回头看了身后,略一思忖轻声道:“铃兰没有你机灵,这些日子你先在四姑娘这里侍候着,待我给她新置了丫头,你再回松香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