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记载,宋朝道士“皆有妻孥,虽居宫观,而嫁娶生子与俗人不异”的状况,长期一直没有改变,而和尚有老婆的人就更不在少数。如陶谷《清异录?释族?梵嫂》载,相国寺僧人澄晖“以艳倡为妻”,自以为“快活风流,光前绝后”,并以“没头发浪子,有房室如来”自况。
所谓“梵嫂”,即是当时人对僧人之妻的专称,特别是岭南地区,有的僧人“例有室家”。
《鸡肋编》卷中载:“广南风俗,市井坐估,多僧人为之,率皆致富。”以致“妇女多嫁于僧,欲落发则行定,既剃度乃成礼。”
此间“制僧帽,止一圈而无屋”,以便僧人新婚时,“簪花其上”。当时还有道士与尼姑结为夫妇的。如进士杨何“父本黄冠,母尝为尼”,好事者传为笑谈:“牝驴牡马生骡子,道士师姑养秀才。”
某些僧道还是妓院的光顾者,甚至因此酿成事端。如“钱塘道士洪丹谷,与一妓通,因娶为室。”
又如杭州灵隐寺僧人了然,“常宿于为妓的李秀奴家”,在财钱用尽后,“秀奴绝之”。了然“迷恋不已,乘醉往秀奴家,不纳,因击秀奴,随手而毙。”官府将了然擒获,发现其臂上刺字:“但愿同生极乐国,免教今世苦相思。”
知州苏轼下令处以极刑,其判词曰:“毒手伤人,花容粉碎。空空色色今何在?臂间刺道苦相思,这回还了相思债。”
宋孝宗时,临安附近有一寺,拐骗、监禁“妇女三十三人,皆有姿色。至夜,有僧行二十余人至此”,置宴欢饮之后,“杂然群通”,集体对妇女实行性侵害。知临安府查明此情,“即部百卒,捕杀僧众,焚其寺,以群妇召主收领。”
僧道娶妻之风延续至元代,朝廷力图扭转,明文规定:“诸僧道悖教娶妻者,杖六十七,离之,僧道还俗为民,聘财没官。”
由此可见,当时的和尚透腥现象是多么的猖狂。
正是在这样的土壤中,宋朝时期江浙一带的女人们成群结队地去“榜和尚”,赚来的钱不仅满足了自己的衣食需要,也让老公们坐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吃起了软饭。
这似乎也可以解释宋高宗南迁之后没了男人秉性,几十年如一日的向金国低头认耸,原来是受了这一带软男人的影响。
瘦子老李听完胖子老王讲述,站起身来,指着身后的灵隐寺,说:那时的和尚猖狂,现在呢?”
老王劝道:“你也别当真,全当笑谈而已,我们可以向管理者提出意见,看能不能管管?”
“这就去说去。”老李激动,说去就去,抬脚出了石亭,往山下走去。
老王起身,喊道:“老李,咱不再往山上爬了?”
老李头也不回的答道:“你愿爬,你就爬吧!我回去了。”
老王摇头,苦笑,忙不出石亭,追赶老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