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到夜色深沉之际,终于找到了一处院落,我悄然从门缝里钻进院子,爬到院子里的磨盘上,房间内灯火通明,屋子里,男主人重生现在正专心画着一幅工笔画,这画的模特儿,正是他的妻子红缨,在他的笔下,一袭火红的裙纱,让他笔下的红缨千娇百媚,神情奕奕,显出她美丽纯情的风采。
红缨在桌旁织着一件红色毛线衣,抬头神情的望着丈夫,俏皮地说:“你把我画的那么鲜艳,我哪里敢穿这么红的裙纱?就连这件红毛衣我织完,也不一定敢穿出去。”
重生道:“为什么不穿?我用这颜色,是想让你更活泼、开朗,你的性格里还有很多矜持,我要把这幅画挂在我们的卧室里,我要天天看着他。”
一提到卧室,红缨对旁边正聚精会神地画画的丈夫重生,含情脉脉地说:“我们睡觉吧!”
他听妻子催他,深情地说:“我画完了,不过我想为你添上一首诗,这样诗情画意齐全才够好,小懒猫,你先去睡吧,暖和好被窝等我?”
“嗯,”红缨揉着眼睛站起来,指着旁边的煤气炉子说:“记得关死蜂窝煤炉子的炉火啊!我正在为你蒸一碗你爱吃的芙蓉蛋。”
“唔,知道啦。”重生一边调着彩墨,一边胡乱应着。
重生为画卷题上诗词后,感到非常疲倦,他放下画笔,就上床排着妻子躺下睡觉了。
我从门缝里出来,游荡在苏州城内,我应该为我的文曲星高兴,至少他现在是幸福的,可是这幸福不是我给他的,我要等到何时才能把前缘续上,和我的心上人相厮相守啊?
回头望着心爱的人居住的院落,我的心都碎了。
“看一眼吧,就看一眼,看完这一眼后,我就走。”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马上就返回天庭。”
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应该离开了,应该走了,别打搅心上人的平静幸福生活了,可我无论如何也迈不动脚步,我只身卧山岗上,遥望着月光下的那出院落,就那么痴痴地望着,脸上的泪,不争气的、无休止的往下流。
天就要亮了,可是我无法起身,我浑身发软,心里像乱箭穿心般地疼痛。
太阳升起,我却感受不到温暖,院子里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动静,“心上人啊,走出来吧,让我再看一眼,我就离开。”
忽然,我看见有人逗留在院子门前,神色慌张,到处招呼别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见院子门前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