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脑子想一下,也知道其中的‘破绽’,有钱人,用得着联合自己的小三来杀正室?!
况且,这个男人跟那个所谓的正室,还没有结婚呢!
一句‘分手’就行了,犯得着自己亲自下手?
这是脑残,还是脑残,还是脑残?!
但就这么个不合逻辑的事,也激起了民愤!
这世道……难道那些人的脑子,根本就是一个装饰品?
净舒越想越觉得诡异,越想越觉得好笑,看着门口那黑压压的一片,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笑了几声后,心里一片酸涩,苦楚,委屈。
轻轻叹了一声,净舒转过身,不再去看楼下的盛况空前,坐回沙发椅上,喝了一口咖啡。随即眉头微皱。
凉了。
从滚烫到半凉,她那是站了多长时间?
咖啡凉下来带了些酸涩味,净舒并没有将咖啡倒掉,这种酸涩味,和她此刻的心情很配。
咖啡从喉间滑到胃里,满口的苦,净舒闭上眼睛,睁开眼睛,她的心,想的满满的,都是北堂修。
她很想见到他,立刻,现在。
她很想他的怀抱,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全。
北堂修,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几乎一天时间,净舒在办公室里都没做过什么正事。思馨儿和郭玉连都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敢多去打扰她。
看着偌大的副编办公室,净舒只觉自己失败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