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霍连的脸若有所思的,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想要这个机会该如何是好?”
这回被呛无语的是霍连。
陶然可没有想过要请他吃饭,慕时丰还在外面等着她呢。欠霍连的,她以后会去b国还他的人情,也不急于一时。
再者,她还要继续吃他的药,也断不了联系。
霍连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依旧,甚至更灿烂,“陶然,想知道你身上那个纹身的秘密吗?”
......
咖啡厅里。
陶然要了两份简餐。
霍连慢条斯理的吃着,他吃饭从来不做别的事情,包括说话。
所以陶然忍着,再忍着。
一份简餐,他愣是吃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而陶然盘子里的食物一动未动。
吃过饭的霍连更是意兴阑珊,哪里还有半分想说话的*。身体后倾,靠在沙发背上,很享受酒足饭饱后的闲适片刻。
陶然的声音里已经透着几分不耐,“霍连!”
“恩?有事?”
陶然:“......”深深的颓败感,她怎么竟遇上些千年无赖
。
她开门见山,你要是跟他委婉,他能含蓄到山路十八弯,都不一定把真相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