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闻仙界素有‘琴棋书画’四绝。先生尊师,莫非正是其中‘琴绝’?”公仪修道。
“先生博闻强识,一染尘佩服。”一染尘笑道,“不过家师早便笑言,自己不当再称‘琴绝’。”
“哦?为何呢?”公仪修道。
这一下,她也听得来了兴趣,看向一染尘。一染尘的琴技已至如斯境界,他的师尊则更是可想而知。
一染尘道:“具体缘由我也不知,只知晓家师对天枢雪尊推崇备至。”
所谓天枢雪尊,便是被称作诸魔黄昏的天之雪了。
公仪修恍然,可再看自家小妹,却轻轻蹙着眉心,似又有些不适,便笑了笑引开话题。“多谢先生厚意。”公仪修道,“但小妹既已在外一年有余,想来便也不急于这一时。还是待她恢复记忆以后再说吧。”
一染尘闻之一笑。想是公仪修生怕自家小妹是在师门犯了什么过错,又或为何人所害,如此回归,倒还不如在外安稳,便道:“先生爱护幼妹,思虑果然周全许多。”
她抛开脑中杂思,定了定神,对一染尘道:“尘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嗯?何事?”一染尘笑道。
“我原本也会御剑吗?还有刚才你那,变出一架琴来的本事,我也会?”
“此琴名曰‘焦凤’,乃是家师手作,并非在下凭空化出。”一染尘道,“至于御剑,以及这化实为虚,即取即用的术法,是仙门弟子入门便可学习的本事,姑娘想来应当也是会的。”
她想了一会,说:“可是我见大哥二哥下棋,自己便也会了。瞧见你御剑,我却完全没有会啊。”
一染尘对公仪修道:“先生可愿让令妹尝试一二?”
公仪修望了她一眼,她有些撒娇地拖长尾音喊了声,“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