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默然。
秋风飒飒,水榭下秋波细细。
两人一时无话。
心里还是有些憋不住,踌躇了又踌躇,问道:“那、薛将军呢?”
那也是逢场作戏吗?
秦暖想知道。
李猗懒懒地瞥她一眼:“薛良弼?他怎么了?”
秦暖一愣,李猗这是喝断片儿了?不记得自己昨晚喝多了之后都干了些啥?
“姑姑,你不记得了?”
李猗没回答,反问道:“你指的什么事?”
秦暖顿时可以肯定李猗啥都不记得了,又不肯承认自己喝傻了,故而反问。
于是秦暖决定循序渐进地说——
她先问道:“姑姑,你记不记得,你昨晚喝醉后,回院子里哭了半天?衣缥先生都劝不住你!”
李猗嗤笑一声:“骗人!我若哭了,衣缥巴不得看热闹,才不会劝我!”
秦暖:“……”
酒醒了的李猗还真不好骗!
“姑姑,你真的哭了!不过衣缥先生倒确实是来看热闹的,他把你惹哭了,看你哭的厉害,就跑了,要我来哄你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