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似乎能传染,前前后后又是高高低低的几声充满倾慕的叹息:
“唉——江将军啊~~”
“......”
一个大叔咬着腮帮子,抿紧了嘴唇,拽了拽自家婆娘,低声呵斥着“还不走!”,却被壮实的大婶儿一把推开,还“哼”了一声。
大叔沉默愤慨地扭过头去,自顾自地走掉。
王沣看着那一行三骑行到近前,越众而出,躬身一揖,“江将军安好!小侄见过将军!”
江飞带住马,淡淡一笑:“哦,王贤侄啊!”
说罢,点点头,缰绳一抖,继续前行。
王沣恭谨地一拱手,目送他离开,才转身回到小伙伴们中间,矜持地又接受了一波恭维。
江飞带着两个手下晃晃悠悠回到金吾卫衙门时天已黑,衙门里挺安静,金吾卫们要么回家,要么去巡逻去了,寥寥几个人在衙门里值守。
进到自己的值房里,他崩着的严肃脸松开了,往宽大的座椅上一靠,懒洋洋吩咐道:“去定几样酒菜来!”
那亲卫一愣:“将军今晚还在衙门里值守?”
另一亲卫也小心地劝道:“将军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了?”
其实作为正四品的金吾卫中郎将,金吾卫实职大佬,除了特殊情况,江飞是不必在衙门里值夜班的。
可是他这都在衙门里连着值了三个夜班了,如此反常的状态,很是让一众手下心里有点慌,不知道有啥事会发生。
亲卫不问还好,他这一问,江飞的脸顿时就冷了:“从今天起,接下来半个月,本将军都会在衙门里值守,直到陛下圣寿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