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玩味的是,则天娘娘居然没有把这个给自己的亲孙子,当时已经登基的当今陛下。
据说,太皇太后不喜韦太后,可见是真的,而且,直到先帝殡天,韦太后当时都还只是个妃位,连四妃的尊贵称号都没有,她儿子登基,她做了太后才算伸直了腰板。
也难怪如今的韦太后也不喜欢盛王殿下了,虽然这也是她的亲孙子,大概当初受憋屈受多了。
所以,阮家作为韦太后的妹家,敢联合太子和白家算计盛王。
秦暖忽地心中一凛,问道:“韦太后知道玉环之秘么?”
李猗撇嘴:“先帝怎么会把这样的事告诉一介嫔妃?估计就算是当今陛下,对这玉环也只知道点皮毛之说,他大概也觉着是些鬼鬼神神的杜撰,并不在意。武淑妃知道的大概比他他们多一点,所以盛王会来要你的那块玉。可笑阮家和白承兴都是因为康禄山的所作所为,才捕捉到点蛛丝马迹,只知道你藏着什么重要的宝贝,却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秦暖松口气,那么这趟寻宝之行,应该不会遇上什么竞争者,不会遇到多大的危险。
李猗说了这么多话,且情绪波动大,此时也有些倦了,靠在引枕上闭着眼睛养神。
秦暖也从暗格中拖出一个大软绵绵的引枕给自己靠上,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午时过后,马车停下来歇脚,两人才睁开眼睛。
马车停在一处小河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丁银和衣缥将马放开来自己吃草,又架了一堆柴生了火,取了面饼烤得黄黄的,又烧了开水,吃起来倒也香甜。
衣缥开口道:“我们走快些,天黑前大概就到徐州城附近的双吉镇了,郡主是否去我们的那个庄子上过夜?”
李猗在徐州城这边也有产业?秦暖正想着,就听李猗道:“不去了!我们就去镇上的客栈!”
衣缥点点头,然后去车上摸出了一包东西,摊开来,都是易容之物。
于是,夕阳西下之际,双吉镇的客栈前来了一辆马车,一个面目粗黑显得愚笨的高个儿车夫,一个斯文的白须老学究,带着一儿一女,一个年轻书生,一个病怏怏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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