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该由淮南节度使同时兼任扬州大都督。
白承兴突然想起,高腾并没有兼任“扬州大都督”。
已逝的吴王殿下曾经被封为“扬州大都督”,那是在陛下刚刚登基的时候封的,实则因为陛下继承皇位的过程中,吴王殿下出力不少。
想到这里,白承兴冷冷一笑,爵位是可以继承的,却没有官职也继承的道理和制度。
他正要说话,张长庚双手捧着一个金印高高举起,不消说,肯定也是大都督的金印。
白承兴又想了想,确实所有记录中,还有记忆中,陛下只在初登基时候封了吴王为扬州大都督,后来吴王过世,就再也没有封过任何人这个职位。
于是他大声道:“郡主,这“大都督”一职是当初陛下授予吴王殿下的,和您却是无关!还请郡主将那玉清女道交出,本将就不追究郡主这冒任大都督之事”
李猗嗤笑一声,道:“把圣旨拿给这蠢货瞧瞧!”
张长庚又从身后的侍卫手中打开一个锦盒,捧出了一卷明黄的敕书,缓缓打开来举在手中展示给白承兴看。
虽然上面的字隔着这十来丈的距离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这必定是真的!
可是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完全没听说过啊!
一旁的程钧也楞了,他从京城中来,也是从未听说过这件事,他一眼瞥见敕书上的时间,他脑子忽地灵光一闪,瞬间脸就白了,结结巴巴地向李猗问道:“是、是薛……”
他一出声,立刻又自己将话头止住。
李猗嘴角一勾,算是默认。
秦暖心中一跳:程钧说的薛,莫非就是薛良弼?这家伙还悄悄带了皇帝的密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