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盛王是不会退让了,他要留在扬州和自己斗上一斗了!
来扬州之前,自己已经计划好了,要交好广陵郡主李猗的,结果竟然就一进城就这样闹僵了!
所有的计划都被破坏了!
这时候,丁银驱马而去,来到了李猗身旁,羊昀和秦暖也早已下楼,各自上马,奔到了李猗这边。
李猗就着手中的长弓一挥,重重地抽到了丁银的背上,骂道:“蠢货!看个热闹,差点把命都丢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打架是用嘴的!”
丁银立刻打蛇随棍上,很是委屈道:“他有圣旨啊,我若伤了他们,他会砍我头的!”
李猗冷笑一声,看了一眼白承兴道:“圣旨是让他来驻守扬州平叛的,不是让他来扬州来仗势杀人的!”
简直就是红果果的警告和威胁!
说罢,李猗拨转马头,带着自己的一票人就离开了。
白承兴的头发已让手下给绾好,凤翅兜鏊也给捡起来,为他戴好,可是丢掉的面子却捡不回来了!
一进城,就给人当众弄了个灰头土脸,再想在扬州建立起威望,谈何容易,还有他身后的这五千鄯州兵,这段时间才刚刚收拢了一点军心,眼见得又没了……
方才他被泼一脸灰,就有许多鄯州将士也在跟着笑,一点点自家主将受辱的自觉感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迎接他进城的扬州刺史,这位老大人,在纷争初起之际就带着自己的人远远地躲到了一边。
如今看来,他刚到扬州,能够得到的助力只有阮家了……
果然看了好一顿热闹的秦暖,回到王府后,还忍不住暗戳戳地想:难道丁银这样去羞辱白承兴是李猗暗示的?
于是,她就忍不住去悄悄问羊昀了。
羊昀思索片刻,道:“大概不是郡主授意的,不过,他今日所为倒也正合郡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