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韩玉璞又吩咐了一个家丁去请大夫。
如此一阵忙乱之后,总算是将李琨抬了进去,在一处幽静的客院中安置好。
大夫也请了来,替李琨诊治一番后,说:李琨头部受到重创,失血过多,不过好在救治及时,性命是保住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至于什么时候醒来,那就说不准了。
秦暖听了又是一阵伤心难过,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这时候韩家的当家大夫人也赶了过来,见秦暖那样子,忙命身边的丫鬟去取温水香脂巾帕等物来伺候秦暖梳洗,自己亲自牵着秦暖的手,一面连连道歉,一面牵着秦暖来到里间净面梳洗。
秦暖洗净了自己的花脸,但是韩家这样的前倨后恭,并没有打动她,她冷着脸又回到李琨床前守着。
看着李琨蜡黄蜡黄的脸,紧闭的双目,秦暖又忍不住眼泪哗哗直淌,她忽然就想到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在……万一李琨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曾经对他的轻视和忽视……
丁银已不在房间里,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茉莉儿早就吓坏了,她也知道这种场合万万没有她这个小丫鬟出声的道理,只是握着秦暖的手,抚着她的背,尽力让她好受一点。
见秦暖啜泣稍稍平复了一点,悄悄伏在秦暖耳边道:“丁郎君和他们去谈事去了!”
丁银去和韩家谈条件去了?
秦暖一愣,就想起身去看看,可是看到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李琨,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还有什么比让李琨醒过来更重要呢?
丁银去谈就去谈吧。
她向门外看了一眼,看到韩玉琮坐在外间,托着腮,长眉拧成结,一脸的焦躁,看到秦暖望过来,他讪讪地扭头躲开了秦暖的目光。
秦暖漠然地转身继续守着李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丁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