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没有出太阳,比起前几日,颇为凉爽。
秦暖拿着一块细密厚实的棉布,找到了年百花。
书房后的那个大园子里一处偏僻的空地上,年百花正在练拳,身体腾挪跳跃,轻盈得像一只蝴蝶,双手挥出的拳头都看到了残影。
她的腿上还绑着沙袋!
秦暖羡慕极了,自己腿上绑上小沙袋后,简直就像一只刚学会蹦跶的小兔子!
她想起那天去城外巡视,年百花看到灾民营地忍不住失声痛哭,不由猜想年百花是不是曾经有一段伤心的过往是和水灾有关的……
年百花停了下来,看见秦暖拿着布,还有针线盒子,还有细绳,眉尖一挑:“我从未做过女红,你找错人了!”
秦暖忙道:“不是做女红!是做暗器!”
“暗器?”年百花挑挑眉。
于是秦暖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摊开来,摆在一旁花树下的石桌上,拎起一个缝制得半成型的小布口袋,比划着对年百花说:“我要在这里面装上东西,平时呢,袋口系着,东西一点都不会洒出来,要用的时候,能够一扯绳头就能用最快的速度拉开撒出去,而且还不会溅到自己。可是我不知道袋口怎样缝制和扎系才好!”
年百花问道:“你想往里面装什么?”
秦暖略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咧嘴一笑:“石灰粉!”
不是说高手也怕撒石灰么?
如今这危机四伏的状况下,秦暖自己也要想些防身的法子,哪怕这法子有些无赖。
年百花不是说过么,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谁能保证敌人来的时候,身边保护自己的人就正好没离开?
不钻空子的敌人,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