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昀抿了一口茶,道:“因为很久没见到阿暖了!”
很久没见吗?
秦暖一愣,她记得前天还在王府见过羊昀的,虽然羊昀如今被刺史请去帮忙,不再像之前那样,在王府中就在任职,但也是时常可以看见的。
但秦暖旋即就明白,羊昀说的“见面”,是可以两人单独说说话的那种“见面”,在王府里,公事公办的那种“见面”,实在是不叫做“见面”的。
于是秦暖的脸更红了……
羊昀又轻声道:“再过几日,我便请人来你家问名”
问名,是订婚的第二个步骤。
秦暖连脖子都红了,心里却甜甜的,垂着头低声反驳:“这句话你应当同我父母说,不应当同我说。”
“我就想让你知道!怕你多想,又会难过!”
秦暖想起之前在小三清观里住着的那几天的孤寂和难过,此时却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想起那几天的苦,心中却多了许多的柔软。
秦暖想起了前几天李猗说的话,迟疑道:“郡主说……”
羊昀不以为然笑笑,安慰道:“你别放在心上,她只说要你等两年再嫁,又没说不许你嫁我!”
这厮竟然什么都知道!
秦暖顿觉自己在他面前像个透明的人,一点儿秘密都没有!一时间又有些羞恼,不由就将嘴微微嘟了起来。
羊昀轻轻笑出了声。
秦暖的羞恼更甚,忍不住张嘴就将她一直藏在心里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女子,之前你我也不熟,你为什么会一次次地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