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丁银也这样叫羊昀“子曜”,顿时让秦暖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三个男人坐下来谈话,秦暖一个小娘子家家,自然就退下了。
午饭后,李琨招呼着酒足饭饱的丁银去茶楼听曲儿,却没有招呼羊昀同去,临走,他还很贴心地对秦暖道:“阿暖,刚吃过饭,别急着走,多坐坐再出门!”
秦暖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更像是对羊昀说的……
这样的亲爹……
栀娘上了茶,便很贴心地退到了门口,坐在廊下做针线活儿。
蓦然间,秦暖觉得厅外的高树上,几只小麻雀吵架的声音格外地响亮。
厅内,静得似乎掉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到“叮”的一声响。
秦暖悄悄抬眼去看羊昀,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脸上一本正经,却嘴角微弯。
秦暖又觉得自己被看透了,脸倏然又红了。
最讨厌自己这样子无措,人家却那样子从容,还一本正经地在肚子里笑!
又想起丁银最常说的一句话:读书人最坏了!
于是秦暖提起了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去年十月底,我们一家在城外遇截,亏得丁银把那些人吓跑了,那次是你请丁银去的么?”
羊昀:“……”
小娘子的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呢?这个时候怎么把这陈芝麻给拣了出来?
羊昀默了默,回答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