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意摇摇头,“多谢,我不是很饿。”
苏容锦道:“你与她相处没有多长时日,感情却甚好。”
从不口出恶言的苏二小姐,这大概是她最接近讽刺的一句话了。
苏容意正在削一颗梨子,纤长的手指翻动,梨皮薄薄的一层掀下来,很完美。
苏容锦神色有些异样。
她以前,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苏容意把削好的梨子放在白色的骨瓷小盏中,用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抬头对苏容锦微笑道:
“二姐姐想多了,毕竟,你才是我的姐姐。”
不是床|上的谢微。
苏容锦勾了勾唇角,她若真这么想才是见鬼了。
她转身离去,屋里只剩下了苏容意和还在流泪的丫头袖心。
“你这丫头,倒是很忠心。”
袖心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声音喑哑,“苏小姐,我从五岁就跟着我家小姐,小姐就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我没有家人,小姐走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如何是好?
事到临头的时候,人总是会有一万种方法调整自己的情绪,来适应眼前新的生活。
其实每个人都比自己想象的坚强。
谢微终于醒了。
她看见伏在自己脚边哭泣的袖心,和榻边站着的苏容意。
“袖心……”谢微道:“几时了?”
她这一夜竟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