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韬再次醒过来,只觉得迷迷糊糊的,只对榻边的人说了句:“劳驾在我药箱的第三个暗格里娶一瓶青底描梅的瓷瓶……”
那人把东西递到他手上,宋承韬吃了瓷瓶里的药,神思才渐渐清明了。
他咳嗽了两声。
好在自己平时有配各式解药的习惯,否则这一次让人下毒,也实在没这么快熬过来。
他曾经有好几年独自走遍了云州湘州一带,研究各种毒物,也算颇有心得。
他抬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生得很端正,不似太监们那般气质阴柔,也没有穿侍卫服饰。
阿寿朝他拱了拱手:“在下是言霄言少爷手下的贴身护卫……”
阿寿把目前的情况简单向宋承韬讲了一番。
宋承韬问:“我睡了几天?”
阿寿道:“已经第四天了。”
宋承韬点点头,“我知道了,麻烦尊驾等下就带我到熙宁宫去。”
阿寿觉得他这副样子不像是能下床的样子,“宋大夫刚醒,不若休息些时候,等明日……”
宋承韬打断他,“我是大夫,知道自己的情况。”
阿寿不说话了。
这人看着就挺奇怪,自己也不想和他多费口舌。
宋承韬稍微用了些清粥,脸色还是青白的,就随着阿寿到熙宁宫中去复命。
他一直是负责诊治谢微的。
“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