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非召不得入京啊。
薛栖只怒道:“祖母过世,回来丁忧又能如何,朝廷还能罔顾人伦不成!”
薛四老爷脸色一变,立刻朝李氏看了一眼。
他虽然胆小懦弱,可是到底也比薛栖大了几十岁,懂得些人情世故。
朝廷自然会向在外的官员发讣告,然后停职回乡,即便不能擅离职守的,也会给个说法,给予抚恤。
但是薛栖,他从头到尾只收到了薛家给他的报丧信。
也就是说,有人拦下了朝廷讣告,不想让他回京。
谁能有这个权力。
想来先去,也只有镇国公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一般,在薛栖回来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镇国公府的人来了。
薛四老爷自然不敢难为这帮老爷。
为首的青衣护卫朝薛栖拱拱手,“薛少爷,请吧。”
薛栖自然认得他,“这里是我家,我为何要走!”
对方也不跟他啰嗦,随便几个人便制住了薛栖。
揪着他就回镇国公府去了。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氏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