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鉴秋带着几个家丁领宋承韬去吃饭,这一路过来,怕是什么都没吃。
她还特地吩咐不要松绑,吃不吃不由他,作风简直比邱晴空还霸道。
邱晴空却不理解苏容意非要点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他蹙眉,“妹子,金陵的名医这么多,你怎么会说要这小子救命?”
苏容意道:“他可不一般。”
邱晴空也不追问她,他已经习惯了帮苏容意办事办得一头雾水的情况,“这小子架子摆的足得很,我拿出了当年在道上做马匪的气概,才把他绑来。”
剩下的人听他这么说都笑起来,苏容意也微笑,“陈大人没有找你麻烦?”
邱晴空挥挥手,“陈大人如今待我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怕一时弄得我进大牢,你又要去打场难缠的官司了。”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苏容意让叙夏带着邱晴空和他的弟兄去用饭,自己稍微收拾了下,便去见宋承韬。
宋承韬依旧一言不发,看来十分冷傲清高的模样,苏容意却是知道他的底细的,宋叔一直不肯教他功夫,哪怕他根骨不错,成年后却还是能被薛栖或薛姣轻易制住。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在自己面前横的资本。
苏容意坐下,问道:“薛栖没有出面帮你?”
宋承韬冷笑,“苏小姐,你请人过来聊天就是用这种方式?”
苏容意说:“请人聊天自然不是这个方式,我不是说了,是请你来治病的。”
宋承韬嘲讽道,“治不治由我。”
“那可不一定。”苏容意比他更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