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意扬扬袖子,坦然道:“很显然,我在等我的丫头拿衣裳过来,我的外裳在池子边弄湿了。”
谢邈显然不信,“所以就这么坐着等?”
府里又不是没有更衣的地方,她一个小姐,就这么坐在池边,也太不像话了。
“因为我崴了脚,走不得路。”她指指自己的脚踝,还探头往后边看了看,“这里是内院,想来只有女眷,不知镇国公怎么会带着人到这里?”
谢邈顿了一下,还是说:“听说有人见到了蛇,小姐没事吧?”
苏容意心想,这人果然多疑,上来不是先问自己的安危,而是先质问自己在此的原因。她如今可算是他的妻妹啊。
“没事,”她露出害怕的表情,“太可怕了,我适才就是与姐妹们亲眼见着了,一时吓得慌不择路才到了池子边来,您不要见笑。”
谢邈仔细盯着她的表情。
慌不择路?怎么看都不像。
他想起她对着一匹马都能侃侃而谈的样子,她根本不是那种随意就方寸大乱的女子。
鉴秋终于跌跌撞撞地回来了,看见谢邈也是一愣,苏容意却急道:
“鉴秋,快快,扶我起来,我崴了脚还不能动,咱们快去找三太太。”
鉴秋当下不顾什么谢邈了,拿了衣裳先替她穿好。
谢邈背过身去以示避嫌。
苏容意倒也不全然是装的,她倚靠在鉴秋肩头,对谢邈道:“这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