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东方闻不解桃花为何有此一问,“为什么这样问?”
“我……只是有些好奇。”顿了一下,桃花又补充道,“因为这个词儿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噢,那是我师父和天下第一锁发明的。”想了一下,东方闻又道:“当初好像是师父把那东西叫做保险箱的。”
“……”
敢情东方闻师父和她是老乡?
察觉桃花表情有异,东方闻轻皱眉头,问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桃花有些慌张的转移话题,“那师姐该怎么办呢?我们这次来这里不是为了救回师姐吗?如果他接下来的目标是武林大会天下第一锁,那么他应该不会把师姐带在身边,那我们岂不是更加找不到她了?”
“放心吧。”东方闻安慰道:“虎毒不吃儿,他就是再狠毒,也不会对芙纱下手的。更何况现在只有找到他,才有办法知道他把芙纱藏在哪儿了。”
桃花听罢默不作声,心里只希望但愿如此。
嫣红的房间里。
阿恬找了张椅子在嫣红的床边坐下,细细打量着她的睡颜,竟忽然觉得她的容貌有些陌生。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似乎还从未曾认真看过嫣红的脸。
平日里的她总是化着艳丽的妆容,如同盛开的蔷薇花,惹人夺目。而现在这张脸,苍白得不带半丝血色,仿佛能留在这儿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眼泪再次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下,阿恬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啜泣的声音来,生怕会惊扰她的好梦。
颤抖着的小手扶上那苍白的脸庞,阿恬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整夜都没有闭上过眼睛。
翌日。
东方闻带着桃花一大早就出发了,而药堂堂主和阿恬则是按照原订计划一样,留下来在客栈照顾重伤的嫣红。
归城和源城离得稍微比较近,所以去的时候相对没有花那么多时间。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没有用马车,而是用轻功赶路,晚上要是刚好到达城镇,就找间客栈投宿;若是运气差一些,就只能在荒郊野外将就过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