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桃花猛然起来,在奇庸的注视下反驳道:“我可是夜神教的堂堂护法,而她不过是一介婢女而已,仅凭她的三言两语,你们就如此相信了吗!”
一直坐着的张长老呵呵一笑,对桃花道:“护法这样子未免太难看了,你的婢女句句所言均是属实,可没有半分的虚掩诋毁呀。”
“……”桃花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安羡礼来找她是确有此事,但她没有做过背叛夜神教的事情呀!
“简直荒唐!”药堂堂主丝毫不畏惧那尖锐的武器,大步上前,低声怒斥,“主堂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如此胡来?!难道你们都忘了教规,教徒一律不得携带武器进入主堂之内!”
“现在是特殊情况,自然要特殊而论了,堂堂左护法居然是夜神教叛徒,咱们可不能让她逃了去,所以才会迫不得已犯了教规,相信各位教徒也能明白我们的苦心。”张长老慢慢起来,踱步到奇庸身旁,笑得犹如老狐狸般,向药堂堂主解释。
“可就算是这样,你们也没有权利处决护法!”阿恬相信桃花绝对不是那种人,而且小竹的表情实在是太怪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奇庸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当务之急,她必须得想尽办法去保住护法!
奇庸轻哼一声,不以为然道:“她已经不是夜神教的护法了,处决叛徒的权利谁都有。”
“我不是叛徒,我没有背叛夜神教!”桃花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也顾不得危险,直想向前扑去,却被守卫的武器给拦住。
郭平伸手指着桃花道,“来人,把她拉去断情崖!”
“且慢!”古堂主走出来,挡住一众守卫,不让他们上前去捉捕桃花。
他皱起双眉,不满的对奇庸道:“右护法不在教里,教主也闭关未出,奇长老就这样决定对左护法进行处罚,未免太不尊重教主和右护法了吧?”
张长老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右护法和教主日理万机,这种叛徒,咱们当然得尽快处决了,免得到时候待教主出关,看见这逆徒痛心疾首,伤了身子。”
“一派胡言!”药堂堂主斥责道:“能处决护法的人只有教主,就算你们真的要对护法进行处决,也必须得等到教主出关才行!”
桃花看着这乱成一团的场面,心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安羡礼来找她一事不过是个幌子,在场那么多的堂主,其中一半都是管芙纱的心腹,敢出来替她说话的人就只有药堂堂主和古堂主,其他的人估计都已经被奇庸给控制了吧。
真是人心难测呀!
张长老一挥手,示意那些守卫继续前进,“别和他们废话那么多了,也不知道这叛徒是灌给了他们什么迷药,把他们迷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的。去!给我把那叛徒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