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当然知道了!”管芙纱的眉头皱得死紧,她又不是不懂把脉,怎么可能不知道桃花现在的状况,“我是问你,师妹伤得如此严重,我该怎么办?”
被管芙纱一阵抢白,药堂堂主摸摸鼻子一阵无语。
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牛襄,里面放着的全是白花花的银针。他抽/出其中最长的一根,拿起火折子在银针上烫了一下,便直接扎在桃花的额上。
他一边扎针一边道:“去把我的侍从叫来。”
东方闻瞥了一眼满脸担忧的管芙纱,想来她此刻肯定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了,便干脆自告奋勇道:“我去叫吧。”
他转身走出院子,不一会儿,肩上便扛了个男人飞回来。
可怜那侍从,正在药堂里好端端的照顾着病人,忽然之间却被东方闻扛起,差点没吓得尿裤子,“堂、堂堂堂堂主……”
药堂堂主连侧目看他一眼的空余都没有,直接吩咐道:“四号盏方,武火煮滚,做成药浴。”
侍从听罢,立刻反应过来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屁滚尿流地离开了芙蓉苑,回药堂准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逝去,桃花身上扎着的银针却越来越多,床上之人却依旧还是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管芙纱心焦如焚,忍不住催促道:“怎么样了?”
药堂堂主额上汗如雨下,专心致志在施针上,没有回答。
又过了一段时间,药堂堂主把最后一根银针插/上,才终于停下动作,抽空为自己擦去额上的大汗,打破了屋里的沉默,“好了。”
话音刚落,管芙纱立刻就把他挤开,上前去察看桃花的情况。
被撞开的药堂堂主差点摔在地上,心里不禁嘟囔管芙纱何时变得如此性急了。
就在这时,之前离开的药堂侍从带着好几人回来了。他们抬着一个巨大的圆木桶,被盖子严严实实的盖着,只有走动时听见里面荡着水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