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难怪了,相识至今,阿恬从未曾向她露出过如此脆弱、如此教人怜爱的样子,就像个孩子一般。
她的眸光闪了闪,很快就回过神来,“来,把药喝了吧。”
阿恬轻咳两声,慢慢坐起来,接过嫣红递来的药,一口闷掉。
苦涩的味道在嘴巴里瞬间蔓延开来,让阿恬不自觉皱起脸蛋。
见状,嫣红不自觉笑了出来。
她让阿恬再次躺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道:“你好好休息吧。”
阿恬看着嫣红温柔的神情,不禁怔了一下,然后垂眸道:“嗯。”
嫣红起来,刚打算离开,却忽然被阿恬叫住。
“等一下。”躺在床上的阿恬忽然道。
嫣红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怎么了吗?”
“咳咳咳……”阿恬刚想开口说话,却是一顿猛咳。
“你没事吧?”嫣红忙不迭上前查看她的状况。
半晌,阿恬才停下咳嗽,摆摆手,“我没事。”
顿了一下,她道:“……是这样的,我忽然之间病倒了,明早护法醒来了肯定没人伺候她。我想劳烦堂主代我转告小竹一声,让她明儿个早些起来伺候。”
嫣红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都已经病成这样了,居然还记挂着管芙纱?!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死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