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琅……”皇帝哀嚎着赵敖的字,伏在他身上痛哭。
苏乔握着秦钰冰凉的手,他如今什么也听不见了,什么也不想管了,他问吕隽:“如何?”
吕隽又是把脉又是纠结的,他眯着眼踌躇了半天才说:“伤势不好,箭得拔出来。”
苏乔心好似都快死了:“好……”
吕隽让苏乔抓住秦钰的肩膀别让她动,沈无况看苏乔自己都快撑不住,别说让他抓住秦钰了:“我来吧。”
沈无况抓住秦钰的肩,对苏乔说:“钰儿这辈子,大伤小伤无数,这么点伤,她比你撑得住。”
苏乔抓住了秦钰的手臂,没说话。
吕隽说:“我拔箭了啊。”
沈无况点头。
吕隽用刀割开秦钰伤口的衣服,看箭射进去的伤口,已经凝血了。
“秦丫头?”吕隽喊喊她。
秦钰满头都是汗,无法清醒过来答应他,但是吕隽还是说道:“我要拔箭了,你撑一下。”
还不待众人反应,吕隽就已经把箭拔了出来!
秦钰从昏睡中疼醒过来,沈无况脸上溅了两滴血,苏乔一脸惨白,只知道紧紧握着秦钰的手。
吕隽说:“伤口略深了些,这伤,恐怕得养好几个月。”
他开始给秦钰料理伤口,苏乔说:“轻一些……”
吕隽看苏乔这幅虚弱的模样,无语地摇了摇头,边整理秦钰的伤口边说:“你啊,多久没走动了,身子虚成这样,这样下去是准备以后都让人抬进抬出么?”
沈无况说:“你不给他也看一看?是不是什么后症?”